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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发商劳务-楼盘开发商天城置业公司拖欠农民工工资约300万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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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吉克隽逸险遭强吻】

正說著,泥工班組的農民工向記者展示了一份說明。白紙黑字,聲明“工資卡從未在農民工手裡,從未得到工資卡上的工資”,上面還有泥工班組10多個人的簽名和手印。

數次上報工資表,卻一直沒有下文

“工資一再拖欠,這樣的公司怎麼還能讓人相信。今年9月,我們打算停工不幹了。”農民工陳楊介紹,沒想到樓盤開發商天城置業公司態度非常強硬,說“乾不了,你們就別幹了”,直接將工人們從工地上清場,並且至今沒有足額支付工資。

對此,泥工班組的農民工湯明權也說:“樓盤開發商支付我們工資很不積極,一個月的工資分成兩次打,直到8月,才滿額打了3個月的工資。”

工資專戶中的錢農民工沒有拿到11月19日上午,記者見到了四川省自貢市南曉勞務公司的負責人王佳彬。據介紹, 2017年3月、11月,他先後兩次與工程承包商陳正林簽訂勞務外包合同,約定組織農民工對四川宜賓市高縣“龍灣國際”樓盤二期項目的二標段、三標段進行建設施工。

農民工工資至今沒著落期待有關部門積極作為在這種情況下,農民工不得不多次到當地有關部門反映。今年10月14日,四川省宜賓市高縣住建局、人社局、公安局等部門聯合召開協調會,其中要求南曉勞務公司報送一份農民工工資表。11月13日,王佳彬報送了。那麼,農民工工資是否就有著落了呢?11月19日下午,記者隨農民工和王佳彬找到了高縣住建局。

馬上又到年底了,楊躍容說:“總不能2019年就只領一個月的工資吧?”混亂的工程勞務賬目該如何釐清,欠薪問題何時才能得到解決,本報將繼續關註。

可是,在一些地方仍然存在拖欠農民工工資的情況。特別是在國家明確要求設立農民工工資專戶、專款專用後,個別工程承包商竟然想出“統一設置密碼、統一上交管理”的辦法,致使農民工工資被冒領、挪用。這種“上有政策、下有對策”的做法該不該查處?

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2018年10月。“那時候,樓盤開發商天城置業公司和陳正林起了爭執,認為後者在工程款使用上有貓膩,決定查賬,這一查就查出了農民工工資專戶的問題。”據王佳彬介紹,當時樓盤開發商指出,從2017年3月至2018年9月,一共向農民工工資專戶支付了600多萬元。可是農民工表示,直到查賬事發後,他們才拿回銀行卡,此前從未通過工資專戶領過錢。即便是拿回了銀行卡,這也只是一個空頭賬戶,裡面的工資款早就被冒領了,根本沒有一分錢。

積極“清欠”,確保農民工按時足額獲得工資報酬,是人社、住建等職能部門的一項重要職責。採訪期間,記者看到,關於開展2019年度根治欠薪冬季攻堅行動的材料,就擺在當地工作人員的辦公桌上。能否妥善解決農民工的欠薪問題,是踐行初心使命和責任擔當的試金石。我們期待,當地相關部門能夠進一步提高認識,擔起責任,改進作風,監管到位。

採訪期間,王佳彬和農民工一直嘗試聯繫陳正林,想討個說法。可是,陳正林始終沒有露面,只是在與王佳彬的電話中反覆說,600多萬元的工資款被挪用到工程款上了,那是樓盤開發商天城置業公司的一個股東授意他這麼乾的。至於如何冒領、挪用的,陳正林始終沒有回應。

農民工湯思傑補充說:“2018年10月以前,從未通過工資卡領過錢。我們需要用錢時,往往就會找勞務公司,王總直接給我們現金。”對此,王佳彬作出說明,給農民工的錢,是勞務公司籌錢“先行墊付”的。

11月19日中午,記者見到了磚工班組的農民工,其中一位名叫楊躍容的農民工從包里掏出幾張銀行卡說:“這兩年辦了不少工資專戶,卻沒怎麼見到錢。我今年5月重新到這個工地上班,樓盤開發商又要求辦一張新卡。結果乾到7月份,才第一次領到工資,這也是2019年領取的唯一一次工資。”

“當時覺得樓盤開發商有誠意,可沒想到的是,樓盤開發商負責人在協議上只是簽了字,藉故沒蓋章,而協議明文規定‘簽字並蓋章後生效’。這個小動作欺騙了我和農民工,只不過是忽悠我們繼續踏實幹活的伎倆。”王佳彬說,3月份以來,樓盤開發商天城置業公司從不承認協議,更沒有履行承諾。

100餘名農民工農民工按規定辦卡,卻被要求統一上交管理

100多名農民工工資專戶中的錢,到底去哪了?

據瞭解,類似的爭議此前已經發生多次。農民工討薪,再一次未果。

採訪期間,王佳彬出示了一份關於600多萬元工資款一事的協議。記者在這份協議上看到,今年3月5日,樓盤開發商與勞務公司約定:“農民工專戶中有607萬元被原施工總承包單位負責人陳正林中途冒領、挪用,現造成項目農民工工資拖欠。天城置業公司同意將農民工專戶中被陳正林冒領、挪用的607萬元先行墊付給南曉勞務公司,保證社會秩序的穩定。”

簽訂協議承諾掏錢,卻以沒蓋章為由不認賬

開發商出爾反爾老賬未結增新欠據介紹,今年1月,樓盤開發商天城置業公司解除了與陳正林的承包合同,直接對接了王佳彬的南曉勞務公司。當月月底,雙方簽訂補充協議,約定從今年3月起,南曉勞務公司還是以勞務外包的形式,組織農民工到工地建設施工,天城置業公司將發放工資到農民工的工資專戶上。

“資料準備,我們是缺乏經驗,可拖欠工資是一個不爭的事實。”王佳彬告訴記者:“特別是我們曾多次向住建局、人社局甚至公安局反映情況,說農民工根本沒拿到600多萬元工資款的事情。可是他們總是只認樓盤開發商的銀行轉賬記錄,從未對這筆款項的去向作進一步的調查。難道不考慮農民工的生計嗎?”

聽到這,陳楊表示不滿:“有什麼不完善的,應該及時通知,我們及時改。為什麼非要等到我們找上門來才告知。”楊躍容也說:“此前已經製作、上報好幾份工資表了,都沒下文,還是沒拿到錢。”

“國務院辦公廳2016年1月印發的《關於全面治理拖欠農民工工資問題的意見》要求,農民工工資應設立專門賬戶,專款專用。承包商陳正林分批次安排農民工辦理了工資專戶。”王佳彬說:“但是,陳正林要求,農民工的工資專戶必須統一設置密碼,統一上交管理。”

農民工離開後,記者向何榮方說明身份,她這才找出相關資料。她介紹了當地有關部門開展的工作,介紹了樓盤開發商天城置業公司在工程施工、工資拖欠、勞務結算上的說明,並指出王佳彬、農民工在證據資料準備上的欠缺和單薄。

根據工地上各個班組每月上報的工作量和實際銀行轉賬流水,王佳彬幫著做了核算工作。據統計,今年3月以來,樓盤開發商天城置業公司拖欠農民工工資約300萬元。

高縣住建局建築管理股具體負責拖欠農民工工資治理,負責人劉謙外出了,工作人員幫忙撥通了電話。當王佳彬和農民工詢問進展情況時,劉謙簡單說了句:“你們報送的工資表還不完善,需要修改。”

《 人民日報 》( 2019年12月02日 07 版)

隨後,農民工和王佳彬來到高縣人社局勞動監察股,見到了相關負責人何榮方。面對農民工的訴求,她說:“手頭上的事情太多了。”“我們只是協調機構。”她讓農民工直接去找行業主管部門住建局,或者去法院起訴。大家不歡而散。

“根據農民工工資的發放流程,首先是班組統計農民工的工作量,交給我們勞務公司審核。我們隨即製作工資表,依次報送工程承包商、樓盤開發商審核。此前我們連工資表都沒有製作過,樓盤開發商撥款支付工資的依據到底是什麼呢?更不可思議的是,這些錢發放得如此混亂,根本沒到農民工的口袋里。”王佳彬疑惑不解。

對此,王佳彬認為:“樓盤開發商算的總賬,是把600萬元工資款都算進來了,可我們根本沒拿到這筆錢。然後在勞務費、工程材料費的結算上,既不按此前合同約定方式辦,也不符合實際工作進度,對我們克扣、打折不少。”楊躍容、陳楊等人表示,依據國家規定,農民工工資是專門賬戶、專款專用,不應該和其他費用結算混為一談。

■編後整治欠薪 監管到位勞有所得,是基本常識,也是法律規定。近年來,國家推出一系列的政策舉措,向社會公眾傳遞出堅決治理拖欠農民工工資問題的鮮明信號。

11月19日下午,記者陪同幾名農民工和王佳彬,來到“龍灣國際”樓盤的辦公地點,遇到了負責人敖宇。關於600多萬元工資款的事情,他說:“找陳正林要,我們已經支付了款項。”關於今年以來的工資拖欠問題,他又和王佳彬討論了很多勞務費、工程材料費結算上的事情,並且說:“算算賬,我們已經超額支付給你們勞務公司了,沒道理再出錢了。”

據王佳彬介紹,南曉勞務公司曾核查過樓盤開發商對工資專戶的轉賬流水,發現不少問題。比如有些人根本不是農民工,而是樓盤開發商和陳正林的一些親朋好友。農民工湯明權也在銀行轉賬流水清單上進行了指認,稱“有幾個農民工只上了幾天工,卻有高達七八萬元的流水”。

編輯同志:我們是四川籍農民工。2017年,四川自貢市南曉勞務公司通過勞務外包的形式,介紹我們到四川宜賓市高縣“龍灣國際”樓盤工地上施工。兩年多來,我們一直為工資的事煩心,工程承包商陳正林在工資卡上做手腳,600多萬元的工資款我們至今沒拿到。後來樓盤開發商天城置業公司直接對接勞務公司和我們,可又拖欠了好幾個月工資,約300萬元。懇請貴報關註,幫我們討回工資。